返校的时间比预期提前了许多,伪装的坚强终究没能抵过现实原本就不那么华丽的面具。 我把小床的被子叠得整齐,我想我会怀念每晚25摄氏度的空气,亲人,那些形形色色的甲和乙……常常一无所有的时候发现其实挺幸福,常常以为拥有很多却奇怪的失落,是长大了才知道有一些东西不叫身不由己不叫无能为力,只是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丢了那颗年轻的心。 嘲笑自己来时的匆忙和如此离去的凄凉,一个月的时间留不下任何好像也带不走丝毫,身后的小黑止住了它的脚步,我没有回头,搭上公车的瞬间看到天空暗了下来。 是时间的罪过,离开的时候车窗外是同一片海域,仅此而已,那些关于海的约定,那些儿时乡村的记忆,那些信誓旦旦的美丽……当一切化为泡影,骗了自己伤了最心疼的人。习惯失约就真的不应该过多的承诺,生命的年轮是多了故事,付出的代价也远非承担得起。 植物园,广州八月的午后,徒步五个小时的旅行是这个暑假唯一的庆幸,可以虚伪的告诉人家,曾经有那么一天,到过曼陀山庄抚摸了曼陀罗花……胡杨的沧桑光棍树的形单影只,到寝室会不会也只是偶尔看到一两只分不清性别的蟑螂爬来爬去? 有一种病明明结局已经注定还傻傻地怀着奇迹的期许。凌晨五点半,俪影双双的街头,我想起了莲儿,她挽着我的左手,耳机分她一只,我听见她在说,小羽谢谢你。 心酸的体会随城市的展转陌生起来,渴望下一站的心态并非出于冷血,习惯于不停的习惯,精疲力竭的时候又该何去何从? 似乎很安于现状和片刻的宁静,到学校第一件事在39度买了杯不太冰的绿茶,依然黑色吸管。说好的宵夜彼此遗忘。镜子里脸庞黝黑,手臂的颜色分明,我是去过非洲还是来自地狱? 善变的想法是乞求来的罪孽,无辜还是自作自受?沉默装进眼眸,再闭眼熟睡……梦到了耶稣梦到了上帝,是浩劫还是重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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